沉沉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宁宁,你这张嘴自从会说话后,就没有说出过一句我听的话。”
“怎么,是又怀念哑时不能说话的绝望了吗?”
“怪我,药量下轻了,不然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又怎么可能说出这些我不听的话。”
沈宁脑子晕的更厉害了,喘息声一次比一次重,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又想毒哑我?”
“你敢吗?”
他嗓子恢复的事尽皆知,这哑一次可以说是因病意外,第二次可就没那么好搪塞了。
更何况他身后还有一个薄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