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野没错,他无法替之前绝望到想以死解脱的自己,轻飘飘对薄肆野说都过去了。
虽然他揣着这些沉重心事是没用的,但起码,他应该记得有这么一件事。
同时,薄肆野这些
子对他的好,他也不是看不见,不然也不会试探
一次次朝薄肆野耍脾气了。
所以沈宁现在的状态就是矛盾,一方面放不下之前的伤,一方面又相信薄肆野对他的好。
所以他才说,薄肆野是伤他最
的
,同样也是
他最
的
。
“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唇瓣颤抖几瞬,沈宁才笨拙地安慰道,“从来没有
对我好到这个程度,你是第一个,已经做得够好了。”
“我是第一个,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