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她,她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
大厅内布置打扫的佣动作一顿,心慌慌加快手脚,不掺和主家的事,赶快到别的地方收拾去了。
薄母虽然是气得恨不得发疯,不管不顾地发泄辱骂。
但她最顾面子,目光在大厅的佣们身上转了一圈,为了形象呼吸几次,好歹稳住脾气了。
足足半分钟,直到江安拽了拽她的衣角。
自我调节好后,她皮笑不笑,再次慵懒靠在沙发背上。
“肆野啊,你这脾气和你爸最像了。”
她轻吐一气,笑说,“你爸也是,最喜欢一脸冷静的惹我生气。”
“你是他的儿子,这个脾气竟然也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