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缓慢回弹,嘎吱嘎吱的声音似是在为今晚的激奏鸣。
仓库内三的视线齐齐落在来身上,看清来是时候后,他们心思各异。
沈清看着害得自己家亡的另一个罪魁祸首,气得咬牙切齿,充血的眼睛恶狠狠瞪着。
季然则是毫无波澜,因为他早就算到薄肆野会在这时候到,心里没有震惊,只有因为算准而上扬的心。
在看到薄肆野的瞬间,沈宁颤动不止的心好像找到了栖息地,他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但这是放松后的激动。
“薄肆野!”他眼眶湿润,激动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