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样,要往手腕扎去,他现在很痛苦,也很绝望,没有谁能懂他,似乎……也不需要谁来懂了……
“叩叩叩……”
在宋姝晨即将毫不留的割向自己手腕的时候,他的房间门被急促的敲响了,剧烈的动静,让他整个都打了一个激灵,呆呆的抬望向大门,反应不过来。
“哐当!”
“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