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也好,你要是个的我找什么安婷婷啊。不过你妈那么骚,你是不是也能和男上床?是不是也给?
他把我堵在最后一间,摸我的腰腹,捏我的,或许他觉得这对男是种最凶悍的侮辱。的确,在我心里,他已经被撕烂了万次。
我一脚蹬在他裆部,他“啊”得大叫了一声,滚下厕所台子,蜷成一只虾。
我用力碾他腿,一把扭住他的脖子,我说,你再犯一次,我就拔了你的舌。
他愣了会儿,脸涨的得又黑又红,他说你妈的,贱畜生,老子明天就他妈带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