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脸正对着床下,装牛的透明袋在透过玻璃的微光下隐隐反光,然后我想起来,其实我根本不吃红枣。
小时候胡说过我吃,但那是因为喝药苦到嘴了。
纠结了半天红枣的问题,我想起第二天还有模拟考,立刻闭眼开始睡觉,但脑子里的经突突地跳。
我辗转反侧到起床铃响。
我觉儿不算多,一晚上不睡第二天也没成霜打的茄子,只是在考物理的时候脑子有些转不活,晚上吃饭的时候罗明叫了我几声我都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