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舍不得。
我没再说话,朱丘生也没有。我一根根吃着串,朱丘生一喝着酒,一直到周围的一桌桌都吃完了。
朱丘生旁边摆了一个白酒瓶子,还有些啤的,他一向海量,起身的时候却腿一软,差点摔了个趔趄。
我上去把他一把搂住,他的半边耳朵都热了,变成软绵绵的红色。我扶着他往铜锣村走,轻声问他,怎么喝这么多。
高兴啊,朱丘生说。
我的手穿过他的胳膊搂在他腰上,夏天的衣服薄,能清晰地摸到侧腰的廓。朱丘生的倒在我颈侧,出的气温温热热的。
我的心尖儿都在颤,他哪有过这么软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