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卢三白的脸僵了下,但没说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他总体算得上个好官,上纲上线的东西是不敢碰的,看那张卡的颜色,我知道已经是相当有分量的了。
然后我推拒了,我说,不用了,学校给我奖学金了,大学也是。
哪儿够啊,卢三白坚持把卡塞在我手里,虽然每个月给你同学家打生活费,但这些钱一直没找到机会给你,到了大学要吃穿住还要社,拿着吧。
我往后退了半步,我说真不用了,那些生活费还在,朱丘生一直给我攒着呢。
卢三白愣了下,说那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