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见面,
诉想念只会徒增烦恼,到底是多说无益的。我听到他的声音就有点想哭,有次帮
做了数据表结果客户没给钱跑了,我实在撑不住哭了,咬着嘴唇死不肯出声,他问我怎么了,我说刚刚在洗漱。
朱丘生没拆穿我,他说,傻帽儿长大了。
我该长大了,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要自己生活才发现朱丘生默默负担过这么多。我在卢三白面前“养个
能花多少钱”的论断太夸
了,吃饭、住宿、出行……哪一件不需要票子呢?
更何况朱丘生身上不是没有累赘,他一下子缠了两个。
我不能再做根藤蔓依附他,我得扎根向上,长成一棵树,要比他还高,为他挡风,就像舒婷说的,木棉和橡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