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熟悉的清冽冷香气息, 贺南枝稍有些放松, 也不喊着要冷气了, 只是没过多久, 察觉到他筋脉微浮的手从她背脊滑下来, 温柔地流连于腰的两侧地方。
视线垂落跟了过去, 清晰看见有几道泛红的掌印, 下手挺狠的,没个十天半个月又别想消了。
“我发现。”她说话断断续续的,脑海中忽然冒出疑问:“你在床上有点特殊癖好。”
谢忱岸帮她按摩缓解的长指停了瞬,不露声色道:“你又懂了?”
这不……就是一回生二回熟的事
么?
贺南枝用浅薄的经验跟他谈论,不忘记没骨
似的趴着,透着软软的慵懒劲儿:“什么叫又懂,谢总,你不能仗着自己悟
比我高那么一点就骄傲,何况我就算不懂,也架不住你就喜欢掐我腰从后面开始。”
话顿一秒还是两秒,说得她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忍不住稍稍抬起
,本就不施
黛的脸蛋跟沾了胭脂似的,只是那声音,不带压低的:“你怎么回事啊?这样我都看不见你脸了。”
谢忱岸低首时,几绺短发垂下来,压住浸透着沉静的眉骨:“你喜欢看我的脸?”
贺南枝无辜地眨了眨睫毛,心想没有
会不喜欢看他这张赏心悦目的颜吧?
所以做羞羞事
的时候,他非得从后面弄,除了听得到让
脸红心跳的声音外,贺南枝整颗心脏都是悬空的,想回
看又挣扎无果,只能靠知觉感觉到男
霸道的气息袭满自己全身上下。
“南枝。”
“嗯?”
谢忱岸最初低唤了她的名字,薄唇又朝她清透的眼眸吻下,沿着睫尖一路至脸颊,又到了耳垂的位置,偏不吻那唇,只是压低着蛊惑
心的嗓音说:“叫我名字。”
贺南枝又嗯了声,被勾缠着呼吸:“谢忱岸。”
“继续。”
“谢忱岸。”
“嗯。”这次换他回应,抱着她柔软的身躯在臂弯里,靠着床
的墙壁上,亲吻从未间断过。
…
…
叫了一晚上名字,翌
清晨贺南枝还裹着男
西装睡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就被他抱上私
飞机,离开了纽约的这座玫瑰庄园,从
到尾景宜都没寻到合适机会,跟谢忱岸单独倾诉暗恋的心事。
只有谢氏集团一行秘书打道回府的时候,蓝缨踩着高跟鞋略停两步,礼貌地送了她句话:“景宜小姐,谢总在家中已经有了一位金枝玉叶的仙
未婚妻,你也打过面照不是,何必在痴
做梦呢?”
私
飞机就在前方。
景宜却觉得仿佛跟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远,冷着张清丽的脸对蓝缨:“如果换做是你,有个男
曾经救你于水火之中,你也会甘愿就这样放弃?”
蓝缨笑盈盈问道:“那你勇敢去告白,又能改变结局吗?”
景宜沉默住了。
她没见到贺南枝之前,还能心存幻想或许报纸上那个跟谢氏新任掌权
联姻的名媛只是个可怜的花瓶而已,谢忱岸这样身份尊贵的男
,在全球各地不可能没有红颜知己的。
而她景宜,不求世俗名分,愿意带在纽约等他一年来个两三次。
“永远都不要跟贺南枝比在男
心中的地位。”
蓝缨最后劝一句:“你会连输的资格都没有。”
*
已经回到泗城的贺南枝并没有把景宜视为
敌,无论是在她还是谢忱岸的眼中,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路
甲,凑巧在两年前的某次伦敦
雪街
救下了那条奄奄一息的小鱼,而景宜穷困潦倒的留学生涯里也得到了笔丰厚的报酬。
她恢复工作的第一天,没忘记答应给贺斯梵买领带的事。
恰好出席珠宝商演的隔壁就有个男士专区,等贺南枝穿了袭墨绿色缎面晚礼服被保镖们重重护送上车,看似离开了媒体们的视线氛围,车子绕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地下停车场。
她换了身宽松的卫衣和丝绸半身裙,携带自家经纪
和小助理回到了高档商场。
谭颂看着这位悠闲自在的小祖宗,似乎也不怕被拍:“什么领带贵重到劳累小仙
亲自来购买,我看网上那种九块九包邮三条的就挺不错。”
贺南枝细
的指尖摘下
罩,认真地瞧上他一眼:“九块九包邮三条,你信不信明天贺斯梵就全网封杀我。”
谭颂想象下那画面感,吓得毛骨悚然道:“是给贺总啊。”
话落。
他下意识想把话茬转到桑落身上去,谁知这小姑娘捧着个手机看
迷了,差点儿进错店。
“你最近吃饭上厕所睡觉都跟手机缠缠绵绵,分开一秒钟都不行,谈恋
了?”
谭颂调侃了句。
站在
致玻璃柜橱前打量着模特这一身西装的贺南枝也侧过脸,略带好地看过来。
被两位这样盯着,桑落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