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心尖儿痒痒的。
“这个……叫‘炕’？”崔婕讷讷问道。
“没错，寒冬之时收集好柴火和
牛粪马粪，屋外点火烧起来，没多久炕上就暖和了，再铺上厚厚的褥子，保证你上炕认识……嗯，上了炕就不想下炕。”
崔婕惊讶道：“真的吗？为何我以前从未听说过？”
李钦载谦逊地道：“我发明的，纯粹是我那无处安放的才华。”
崔婕白了他一眼，又道：“这个‘炕’字，怎么写的？”
李钦载随手取过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崔婕凑过去一看，顿时不悦道：“这个字明明是‘丛’！”
“懂啥！它是个多音字，偶尔也叫‘炕’。”李钦载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表
很权威，连崔婕都被唬住了。
仔细回忆半晌，崔婕坚定摇
：“不对，它就是丛字，没别的发音。这个字是谁教你的？”
“忘了，好像是一位姓郭的先生，算了，不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炕盘好了，但要大火烧几
，这几你和那丫鬟先委屈一下，等
气烧了，就可以睡了。”
“切记火不要太大，否则第二天醒来会流鼻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偷看俊男屙粑粑了……”
崔婕气坏了，忍不住扬起了小拳拳，谁知正好迎上李钦载那双直冒坏水的眼睛，崔婕骇然想起在河边时的威胁，急忙收回了小拳拳。
“呸！登徒子！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崔婕啐道。
“曾经有算命的给我算过，说我这辈子若活得太正经，应该活不到五十岁，如果不正经呢，能活一百二十岁，他还指天发誓，说如果不准就砸了他的招牌。”
“所以，做
呢，最重要的不是开心，而是顺天而为……”
俩在屋子里的大炕前互相玩笑。
李钦载的身后，李素节等一众弟子无语地看着二。
搬了一下午的土，众累成了狗，而他们的李先生，却在跟美儿打骂俏，而且骚话连篇。
或许这会儿李先生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牲
，他觉得牲是听不懂话的，所以他才会在众面前毫无顾忌地说骚话。
还是崔婕首先反应过来，屋子里还有其他，而且不少。
羞得立马转过身，假装收拾新盘的炕。
李钦载这时也反应过来了，转身被吓了一跳：“你们咋还在？回去拉磨……呃，不对，回去学习！”
李素节等纨绔勃然变色。
果然……真的……把咱们当牲了。
…………
意犹未尽地与崔婕告辞，李钦载领着学生们走在回别院的乡道上。
学生们一个个臊眉耷眼，不仅身体很累，心也累。
良久，李素节终于忍不住打
了沉默。
“先生，那位
子……是我们的师娘吗？”
李钦载嘴角不自觉地露出微笑，随即板起脸道：“不要胡说，我和她只是纯洁的男关系。”
李素节脸颊抽搐几下。
纯洁的男关系你就把我们当牲使，若是哪天不纯洁了，你岂不是要把我们这些牲宰了炖
送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