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世门阀,说句难听的,你我皆是纨绔出身,我想问问王别驾,少年时可曾
过仗势欺
的事?”
王实赋垂
道:“下官年少确有轻狂之举,如今
已中年,不复当年矣。”
李钦载笑道:“幸好我没到中年,还有资格惹祸,王别驾想不想见识一下来自长安城的纨绔是如何惹祸的?”
王实赋一惊:“李刺史三思……”
“三思啥呀,眼睁睁看这些商
害我百姓饿肚子,还趾高气昂目无余子,虐我治下百姓岂不是打我这个刺史的脸?”
“李刺史意欲何为?”
李钦载一脸怪:“当然打回去呀,不然呢?真给他磕一个?”
王实赋浑身一颤,脱
道:“李刺史不可!得罪了粮商,后果……”
话没说完,李钦载忽然
喝道:“阿四,
门!”
等待已久的刘阿四顿时飞起一脚,砰的一声巨响,粮铺的大门被踹
,宽大的门板重重扑落在地,扬起一阵灰尘。
与此同时,粮铺内发出惊恐的叫声,十余名伙计顿时冲了上来。
李钦载后退几步,道:“胆敢拒捕,还敢袭扰官差,罪上加罪!阿四,全给我放倒,把掌柜的拿下!”
说完李钦载朝王实赋龇牙一笑:“王别驾要不要回味一下少年轻狂的
怀?这群伙计随便你揍,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