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钦载叹了
气,这位传说中的皇叔,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说话古里古怪的,而且总感觉他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
身为并州刺史,刚刚打压了粮商,如果说滕王对他有敌意,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些被打压的粮商与滕王脱不了
系,动了
家的利益,自然对他有敌意。
李钦载思忖半晌,努力委婉地道:“滕王殿下当知,并州今年大旱,城里城外民不聊生,百姓需要粮食度此难关,下官为黎民生计,如佛祖降魔,难免发几声狮子吼……”
滕王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闻言还是礼貌地虚应道:“好,好,吼得好,吼得好。声音吼得响亮,本王听到了……”
李钦载:???
然后滕王语气一顿,也非常委婉地道:“本王听闻李县伯新婚不久,尊夫
还是小
多年闺友,本王倒是想劝劝李县伯,做
啊,要知足,已经拥有的东西要珍惜,莫太贪婪……”
李钦载眼角一抽,眉

皱了起来。
所以,这是在警告我适可而止,不要再动他的利益了吗?
呵呵,你在想
吃呢,百万黎民的死活系于一身,我能适可而止?
李钦载脸色微沉:“殿下恕罪,下官的做法虽有些激烈,但问心无愧,不仅如此,下官还要继续做下去,直到达到目的为止。”
滕王愣了一下,顿时大怒。
当着本王的面竟坦然说达到目的为止,一点都不掩饰的吗?如此公然惦记本王的
儿,欺
太甚。
脸色迅速
沉下来,滕王表
鸷地道:“李县伯,莫忘了你刚新婚不久,如此作为,岂不令新婚夫
心寒?”
李钦载眯起了眼睛,眼中露出寒光。
特么的,威胁我还不够,还想威胁我远在渭南的婆娘?
这就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