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酸痛的大腿,叹道:“我也想赶紧到洪州安定下来,这几年只顾游历,确实有些疲累了。”
金乡县主瞥了他一眼,道:“父王少饮些酒,少服一些五石散,身子不至于如此虚弱。”
滕王不迭摇
道:“你不懂,饮酒也好,五石散也好,皆是狂生雅士之乐,你父王一生无大志,余生便只能以此为乐了。”
平静中带着几分萧瑟的语气,令金乡忍不住低声叹息。
藩王确实命好,投胎技术高超,但是起点即是终点,容不得他有丝毫雄心壮志,这样的
生究竟是幸福还是悲哀,只能见仁见智了。
。“父王,到洪州后,
兒想买一座宅子独居,請父王允准。”金乡轻声道。
“为何独居?”
金乡淡淡地道:“喜静。”
简单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废话。
滕王却不满意,他被李治贬到洪州就藩,按制洪州是有王府的,怎会容许亲
儿独自住在外面?
“喜静是啥理由?不行不行,外面很危险……”滕王断然拒绝。
金乡沉默半晌,换了一个更真实的理由:“父王与那些文
把府裡弄得乌烟瘴气,
儿只想躲远点。”
这就尴尬了,滕王一脸苦笑:“这个……父王尽量避免,不让那些文
进府,可好?再说,父王积蓄所余不多,短期没法给你买宅子……”
金乡露出惊讶之色:“父王积蓄花完了?您名下的田产商铺众多,还有两支商队,手
向来宽裕,怎会花完了?”
滕王尴尬地道:“呃,并州时被一个混账小子勒索了……”
“谁敢勒索父王?”金乡愈发惊愕。
滕王飞快瞥了她一眼,低声道:“李钦载。”
“他?他怎敢勒索父王?”
滕王不满地嘟嚷道:“还不是因为你……若不给足了钱,那小子怕是仍会对你纠缠不清,花点钱断了这段孽缘,值了。”
金乡震惊地睁大了眼,久久没吱声。
半晌,她终于听懂了父王话里的意思,顿时羞怒
加:“父王以为
儿与李钦载有私
?”
“难道不是吗?我送钱给他,他還不满足,说什么与你
比金坚,要加钱……”
金乡气得浑身直颤:“什么
比金坚!李钦载可是婕儿的夫婿呀。”
“是啊,崔家闺
的夫婿,所以你俩是孽缘,断了也好。”
金乡怒道:“父王没听懂吗?
儿与他并无半分
愫,他……不过是婕儿的夫婿,仅此而已!”
滕王一呆:“没……没
愫?你俩……清清白白?”
“当然清清白白!
儿怎会与有
之夫有染!”
滕王震惊呆怔,脑子里嗡嗡作响。
良久,滕王狠狠一拍大腿,带着哭腔道:“不好!本王被骗!”
金乡吓了一跳:“父王送了他多少钱?”
滕王眼泪都流出来了,痛不欲生地薅
“没了,都没了!多年所蓄全被他骗了,国朝第一诈骗案,没想到发生在本王身上……”
“来
,停车,停车!改道长安,本王要告御状,本王要跟那恶贼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