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吃你的闭门羹吧。”
崔婕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地道:“夫君能帮滕王吗?”
李钦载哼了哼:“能帮,但不想帮……我与滕王不过数面之缘,几乎与陌生
无异,凭啥帮他?”
崔婕叹了
气,本来准备放弃游说,但想到金乡县主恳求的眼,崔婕终究还是摇着他的胳膊劝道:“夫君能帮就帮一把吧。”
“说来滕王也是个可怜
,虽说出身王爵,可先帝和当今天子都不待见他,尤其是当今天子登基后,将滕王贬了又贬,每贬到一地,没过两年安生
子,长安又来了旨意,把他贬到另一地……”
“可怜了县主,自小跟着滕王
迹天涯,空有县主的尊贵身份,却像个居无定所的流民,导致年已二八芳华,连亲事都没定下来,再熬两年就成老姑娘啦。”
“夫君若能帮滕王留在长安,县主也可得一定居之地,妾身嫁来此地没有朋友,有县主陪我,也当派遣寂寞了。”
看着崔婕软软糯糯恳求的模样,李钦载终究还是无法对婆娘硬起心肠,于是道:“求
要有求
的态度,你让县主或是滕王亲自来跟我说,一句话中途转了几张嘴,这可不是求
的礼数。”
崔婕高兴极了,
不自禁便凑在李钦载脸颊上狠狠吧唧一
,然后嘻嘻地笑。
李钦载突然露出坏坏的色:“夫
的要求,为夫我答应了,所谓投桃报李,夫
今晚是否配合为夫,解锁几个新姿势?”
崔婕气得捶了他一记:“说着说着又没正经了!”
“乖,听话,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