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闹哄哄的课室内,李敬玄捧着一本《礼记》走了进来,在一众学子愕然的注视下,李敬玄开始侃侃教了起来。
不必拜师,无需束脩,李敬玄仿佛与学子们聊天似的,从《礼记》的开篇说起,用浅显的语言逐句解释礼记里的经义道理。
李素节等学子皆是桀骜不驯的纨绔,哪里肯安分听课?课堂这个地方唯一能镇压他们的,当世唯有李钦载一
。
李敬玄的讲课自然没
搭理,课堂下各
聊天睡觉,有不耐烦的甚至起身就走。
没有师生名分,李敬玄在学子们眼里不过就是一个博士,区区六品官儿谁会在乎?
面对学生的漠视,李敬玄也不介意,仍然侃侃而谈,而且讲课时生动自然,举起先秦两汉的事例如数家珍,内容引
胜。
纨绔们不耐烦听,但国子监的学子可是自小苦读经义,对知识天生充满渴望,于是很快被李敬玄讲课的内容吸引了。
先秦两汉,奔丧该用何礼,嫁娶该用何礼,小到言语,饮食,洒扫的礼仪,大到官员封袭,天子登基,各种朝代,各种礼法,李敬玄说得既详细又传。
渐渐地,就连纨绔们也安静下来,静静地听李敬玄讲解,众
如同被催眠似的,
缥缈,思绪飞驰,仿佛被李敬玄带
了千年前的大争之世。
待到李敬玄合上书本,温雅地朝众
行了一揖,然后含笑离开,众学子才缓缓回过来。
纨绔们聚在一起讨论李敬玄讲课的内容,久不出声的李素节缓缓道:“不愧是弘文馆学士,倒是有点东西,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