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了命的往上钻营,不断向天子求差事,为的不就是受到重用,将来子孙后代不至于不被天家待见,像狗一样赶来赶去随时贬谪么?
只要办好了差事,从此简在帝心,滕王一脉便可安稳下来,子孙后代也能拥有一片稳固的基业,天子多少也会给他几分好脸色看了。
李钦载端杯敬酒:“老丈
,饮胜。”
滕王犹豫了一下,也端起杯,一饮而尽。
搁下酒盏,李钦载认真地道:“此去千里,事关国祚,还请老丈
谨慎处事。”
“今年甘井庄种植番薯,所得共计七十余斤,老丈
此去岭南,带三十斤去,剩下的留在庄子里,由禁卫看管,粮种很重要,老丈
莫
费了。”
滕王忍不住道:“慢着,本王为何听说今年所得番薯是八十余斤?贤婿这数目不对呀……”
李钦载肯定地道:“数目没错,那啥……收成之后,我与家小享用了几斤,老丈
不必在意这些细节。”
滕王
吸了
气,怪的是,一点也不生气,因为这等行径实在很符合这混账的
格,完全没有违和感。
“番薯此物得来不易,为了它,付出了很多
命,同时它也是兆万黎民生计之所倚,将来普及天下,于公,老丈
功德无量,名垂青史,于私,老丈
亦得天子重用,王脉振兴有望。”
滕王点点
,沉声道:“本王会小心处事,
半生,毁誉一身,我也想为天子,为黎民真心做点事。”

地望向金乡,滕王笑了笑:“本王也想为后代子孙积点功德,百年以后,子孙祭拜我时,我也能坦然无愧地享用后
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