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材小用,这种事随便
给一个能
的官员都能办。
照例安排君臣在别院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第二天一早李治和老将们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之所以“心满意足”,不仅仅是他们得到了地雷,更因为每
离开时还收获了伴手礼。
没错,不知为何,甘井庄昨晚又有一
牛不幸崴脚了,崴得莫名其妙。
然后第二天,君臣每
拎着数十斤牛
,欢天喜地离开。
李治最高兴,毕竟天子的待遇必须是高规格的,李钦载送了他近百斤牛
,而且都是牛腱子
,非常劲道,够他吃几个月了。
站在村
,毕恭毕敬送君臣离开,直到他们的骑队消失在路的尽
,李钦载才暗然叹了
气。
“总觉得哪里不对……为何我有一种被
打劫后的悲愤感?”李钦载喃喃道。
辛苦忙活出来的地雷图纸,送
了……
庄子还失去了一
牛,被列强瓜分了……
悠然自得的山村教师生活,莫名被安排了一桩差事,还得进长安应付那群化外野猢狲……
然后呢,李钦载得到了什么?
对了,牛崴了脚活不成了,渭南县衙还会派官吏上门,罚他二百文钱……
一桩接一桩,都是吃亏上当。
“最近感觉有点走背运,我得找个仙拜拜啊……”李钦载仰天默然。
少林寺驻武当山办事处大父王喇嘛……总之不管哪路仙,管用就行,不灵的话拆了他们庙观。
香火钱该给就给,拿了钱必须给我办事,没有打水漂的道理。
抱着家里的老二去,感觉老二是个天生招财的,兴许有灵力加持,财运更旺。
对了,小混账们明年的学费该涨了,翻倍!让你们家老不正经的瓜分我牛
!
…………
李治下旨,不敢不遵。
第二天,李钦载领着部曲,不
不愿地骑马离开甘井庄,奔长安城而去。
这次进京朝贺的诸国使臣不少,除了吐蕃倭国和新罗,还有许多周边的小国,有的小国名字李钦载连听都没听说过。
李钦载的身份算是天子钦差,代表天子接待诸国使臣。
这差事算不得肥差,毕竟小国都穷,榨都榨不出啥油水。
吐蕃倒是可以重点关照一下,倭国和新罗似乎还能勉强榨一点出来。
李钦载和部曲们进了长安城,稍作思考后,便直奔鸿胪寺而去。
鸿胪寺专职处置诸国事宜,相当于大唐的外
部。当然,正式的两国来往活动和仪式,是需要礼部参与并主导的。
进延平门,过长寿坊,转而来到朱雀大街。
离鸿胪寺还有几里路,突见前方有
群聚集,隔着老远却听到有
高声怒骂。
李钦载眨了眨眼,顿时有些兴奋。
看热闹是国
的天
,位尊至县公的李钦载也不能免俗,
生的阅历从何而来?当然从看热闹而来,不然呢?
不可能亲自经历每一件稀古怪的事吧。
“阿四,开道。”李钦载立马下令。
刘阿四
知五少郎的秉
,于是领着部曲用刀鞘拍开拦路的路
,瞬间给李钦载开辟出一条宽敞无
的大道。
蛮横无礼的开道方式引来路
的不满,但见部曲们杀气腾腾的模样,只好收敛脾气乖巧地躲到一边。
为了让五少郎看这场热闹,刘阿四也是很用心了,开道一直开到
群聚集的中心,给李钦载留足一个最佳的观赏位置。
李钦载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站在热闹中心的内圈,双臂环胸开始观赏。
群中间的空地上,几名当事
正闹得凶,却被李钦载这位围观者的做派整不会了,几
呆呆地看着李钦载。
“继续,不必在乎我的感受。”李钦载吩咐道。
当事
:“…………”
我们当然不在乎你的感受,但是你特么的在乎我们的感受了吗?
给我们整不会了知道吗?
李钦载分别打量了几位搞出事端的当事
,随即眼睛眯了眯,发现有个
很眼熟,仔细回忆半晌,却还是没想起来。
“暂停一下,你,别东张西望,就是你,长得寒碜穿得也寒碜那个……你过来一下,我是不是认识你?”
长得寒碜穿得也寒碜的确实是熟
,闻言苦笑了一下,上前朝李钦载长揖。
“学生魏真宰,拜见李县公。”
李钦载眨了眨眼,接着恍然:“原来是你!”
确实是熟
,不算太熟。
李钦载上次还是科举主考官的时候,也是在这条朱雀大街上,出身寒门的国子监生魏真宰,和出身某个世家的某位纨绔子弟发生了争执,争执甚至上升到寒门子弟与世家子弟谁更有机会高中。
李钦载依稀记得后来这个魏真宰在明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