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及时变现的,比如办个‘纪念辽东郡公半身不遂一百
’的庆祝活动,大宴长安宾客,上门的至少得掏一百贯礼钱,不然坐小孩那桌去。”
“夫君又说混账话,咒起自己来真是一点也不留
面呢。”
崔婕叹了
气,道:“过几
妾身要收拾行装,陪皇后出长安,赴洛阳,妾身又要与夫君分别多
了。”
李钦载一愣,这才恍然想起,崔婕好像也是三品诰命夫
,武后赴洛阳行宫祭祀农坛,崔婕是必须随行的,金乡也不例外,她虽被夺了县主之号,可
家与滕王终究是父
,以金乡的身份必须也要随行。
沉默半晌,李钦载的嘴角越咧越大。
这不是巧了吗这不是,今
白天还在跟李治探讨已婚男
最幸福的事,还暗暗为李治高兴。
结果到了晚上,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家里的婆娘跟武后去了洛阳,自己独自留在长安,岂不是……要翻天了?谁来按住我啊……
漆黑的厢房里,崔婕冷不丁道:“夫君高兴啥呢?”
“啊?我没高兴啊,正在酝酿对夫
依依不舍的愁绪呢。”
“夫君的两排白牙在屋子里闪闪发光,你管这叫‘愁绪’?哼!你都快要乐出声儿了!”
李钦载正色道:“真的是愁绪,每个
的体质不一样,表达心
的表
也不一样,你我夫妻多年,难道还不信我?”
“不信!”崔婕突然扭过身去,道:“夫君穿上衣裳,去金乡屋子里吧,她都等了半夜了。”
李钦载又惊又喜:“好卑鄙,居然用车
战,还讲不讲江湖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