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该做的不该做的事已经做了好几百遍,她不想总是被他喊妹妹仔。
“我不是妹妹仔!”
“那你是什么?”宋泊礼轻笑,嘴角勾起。
沈蔷漆黑的瞳孔微颤,看向宋泊礼,“我是你朋友。是大了。”
她说完,他吸了烟,吐出的烟雾遮挡住他薄凉的眼眸,眼底色不明。
一阵风吹来,沈蔷的心悄无声息沉谷底。
她等了几秒他也没有讲话,她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他们两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包括那一晚的初次,他从未问过她,要不要当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