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当时的
气,自己先乐得前俯后仰。
等他笑够了,才发现柳述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多大反应,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月色浓浓,柳述坐在窗台边上,睫毛笼下一层浅淡的
影,他半垂着眼,轻声道:“也不知道阿柯怎么样了。”
沈柯走出渠州地界就耗费了三
半,渠州整体面积不大,但是地形偏僻复杂,山路多,中途还换了几次马车,才终于抵达淮州。
知府衙门就设立在淮州,街道宽阔许多,商铺摊贩应接不暇。在乡下小镇待得久了,突然走进这里,竟还有些不习惯。
他摸了摸手心里的玉佩,朝府衙走去。
“
民柯
,求见知府大
,事关土匪一事,劳烦通报一声。”
守卫看了他几眼,其中一
进去通报,不一会就出来了:“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