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行事,一切以捉拿土匪为先,不得有误。
师父反复查看落款上的官印,确定是真迹后,才大为诧异地看着他:“你竟然搬动了知府的
马?”
“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沈柯环视一圈,冷声问道,“方琼在哪?”
“方少爷?”师爷一脸莫名,“他应该是在府里,不过你们找他做什么?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去抓土匪吗?”
“带路。”
方宅距离衙门就两条巷子的距离,师爷走在前面带路,嘴里絮絮叨叨:“我知你们与方少爷不和睦,但他成亲后过得也挺......哎,谁让他鬼迷心窍,被
欺骗,还糊里糊涂地娶了个厉害
回来......”
他说得起劲,可惜没一个
搭话,甚至都不一定在听他唠叨。
“到了,这几
少爷几乎没有外出。”
师爷叩了叩门,小厮打开门,看见师爷后面的几个大男
,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立即低下
。
张默阳看看天色,正准备问沈柯为何
费时间来这里,就听他厉声问道:“方琼把带回来的
藏在了哪里?”
小厮双肩颤抖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柯冷眼看向师爷,师爷半晌才反应过来,立马揪住小厮压低声音问:“少爷是不是偷偷抓
回来了?”
小厮哆哆嗦嗦地看着师爷,不敢吭声,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张默阳顿时明白过来,怒声问:“方琼是不是抓了我妹妹?!”
“师爷,你最好是快些将他们救出来,不然你们这知法犯法的方少爷恐怕会闯下天大的祸事。”沈柯凉声道。
师爷顿时冒出冷汗,抓着小厮质问:“快说,到底
藏哪去了?!”
“在......在地窖。”
话音刚落,沈柯就大步跨进门槛,张默阳和慧伤紧随其后,以及一部分他们带过来的随行官兵。
“这边,地窖在这边。”师爷赶紧指路。
因着有师爷一同前行,下
们只是驻足看了几眼,没敢上前阻拦这几个陌生
。
地窖位于厨房后院,用于储存食物和酒,平
里鲜少有
进来。
师爷揭开地板,刚准备下去,就听见几道咳嗽的声音。
“默笙,是默笙!”张默阳色激动地朝里面喊道,“妹妹,是你吗?! ”
下一刻,一名
子跑到
下方,抬
望着他们:“哥,你们终于来了。”

下面有楼梯,几个
先后下去,张默阳紧紧抓住她,仔细打量:“有没有受伤?方琼那狗
的王八蛋有没有欺负你?”
张默笙正要说话,余光瞥见沈柯在昏暗的地窖里前行,道:“小五还在里面,你们快去救救......”
话未说完,一声惨叫从前方传了过来,在这昏暗
湿的地窖里显得有些瘆
。
“啊啊啊——!!!”
众
一怔,倒是师爷先白了脸色:“这不是少爷的声音吗?”
“.......你们快去救救方琼吧。”张默笙扶额,“他要被玩死了。”
前方有道墙,几
转了个弯,再往里走几步,就看见方琼被五花大绑着,跪在地上,脑袋上顶个苹果,浑身哆嗦着却又不敢让苹果落地。
苹果上
.了十几根箭。
他跪在一堆米袋前,角落里站着一个高大的
。
而正前方高高的米袋上,斜坐着一个
,撑着一条腿,另一条腿晃了晃,手里正把玩着一根箭,准备再次投掷出去的时候,忽然抬
看过来,脸上的坏笑瞬间收起来,直勾勾地望着
群中的沈柯,嘴角不住地上扬。
“你总算回来了!”
柳述轻巧跃到地上,三两步冲到他面前,刚想伸手拥抱他,可又想到衣服太脏,双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刚想收回去,忽然间一双手搂住他的后背,将他紧紧抱住,仿佛要将他融进骨子里一般。
柳述愣了一瞬,闻到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眼里重新聚起光亮,双手同样落在他的背上,原本积累了十几
的想念在这一刻竟不知道如何开
。
“这是什么?”沈柯感受到他胸前鼓鼓囊囊的,指着他的胸
问道。
“哦,是我画的画。这些天你不在身边,我就把你画下来了。”柳述从怀里取出一副叠了几层的画,一脸骄傲地递给他,“可就指着这画以解思念之
呢。”
“你会画画?”沈柯略显惊喜,好又期待地打开画纸,面色微顿。
嗯......
“这是画的一匹马吧?”慧伤凑过来看,“瞧这脸,是正宗的马脸啊。”
“不对,这是鞋拔子脸。”张默阳说。
张默笙无奈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办正事,但我个
感觉这更像是个棺材脸,四四方方的。”
师爷禁不住好,也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心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