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喜欢上的。”
“那你还跑什么？既然都喜欢男
，为何不想成亲？虽然沈家权高位重，可那沈家小子却不是个仗势欺的，
子软软糯糯的，打也打不赢你，是个好相处的。”卢月如顿时松了
气。
“你怎么知道他打不过我？”柳述追问道。
“你们打过啊。”
柳述：“？”
“就你这狗记。”卢月如戳了下他的脑袋，“你忘啦，四岁那年带你去京城，就是去看看沈家小子如何的。这事说到底也是沈夫给出的
承诺，我想着趁早去看看，万一是个坏小子，那也着实没必要。可谁知道那小孩聪明懂事，可
得很，偏偏你还蛮不讲理，跟家打了一架。”
“原来跟我打架的京城书呆子就是他啊！”柳述恍然大悟。
“嗯，回来我还悄悄问你来着，想不想以后跟他成亲。你说特别想，想天天都跟他打架。”
“......娘，那就是四岁的事了，懂个什么呀！”
卢月如道：“三岁就看老，我也算阅无数了，基本没看走眼过。你信我的，这小子从小就乖巧，再加上沈大和夫的言传身教，品脾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而且小时候他就是个
雕玉琢的娃娃，长大了肯定也好看，又是书香世家，前途不可限量啊。你跟我回去，咱们去京城亲眼见见他，到时候你再——”
“不去，不见。”柳述郑重地说道，“娘，我有喜欢的了。”
“当真？”
“真真的，他姓柯。”
卢月如挑了下眉：“行，那咱这就给他下聘礼。”
“真的！？”柳述大喜。
“嗯，等你先跟沈家小子成亲后，再把姓柯的接进门。或者先在外面养几年，等你和离后再接近门。”卢月如道。
柳述疼不已：“娘，我跟你说认真的！我这辈子就跟他一个过了！”
“你不要命啦？”
“......我又不信命。”
“我信。”卢月如说，“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这十几年来我这么卖命地给柳家打拼，将产业扩大到现在这个程度，才能在你爹面前有话语权，才能毫不畏惧后院宅斗，才能让你快活自由无拘无束的长大。你要是真的没了，你让我怎么办？”
“不会的不会的。”柳述握住她的手，再三保证道，“娘，你放心，我一定按时吃饭睡觉如厕，多吃蔬菜多吃
，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见卢月如还是没有松动，他垂下眼睛，道：“娘，如果不能与所成亲，就算我继续活下去，又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痛苦是一辈子的，悔恨也是一辈子的。”
卢月如沉默良久，缓缓抬起：“那小子叫什么？”
“柯
。”
柯？
卢月如恍惚间有那么一刹那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名字的错觉......
她想了半天，才想起是在那个报信的掌柜信中提到的，剿匪成功的几里就有柯的名字，好像说是亲自带兵去剿的匪。
既然能带兵，又能剿匪，卢月如脑海里顿时浮现起一个高大威猛、胡子拉碴、一身汗味的男形象。
“我先见见吧，别告诉他我是你娘。”卢月如说。
“行，你肯定会喜欢他的！”
卢月如不置可否：“带路。”
柳述想了想，突然说道：“不过在见他之前，你得先伪装一下。他还不知道我是柳述，只知道我是穷小子小五。我长得太像你，站一块肯定能认出来。”
卢月如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还知道隐藏家境，起码能确定那小子不是图他的家产。
“你就是这么给我装扮的？”卢月如望着镜子的朴实打扮，还刻意遮盖住的肤色，以及包裹着脑袋的巾，气得很，“快还我的美貌！”
“就一会，你忍忍。”
卢月如眼不善，打开门后，几个丫鬟吓了一跳，刚要开喊夫，就被她制止了。
卢月如咬牙切齿地说：“在这里别喊我夫，喊我大姐！”
丫鬟们：“？？！”
柳述忍着笑，带她往店铺的方向走去，途中竟然碰巧遇到了篾匠，篾匠身边还带着俩孩子。
“大哥。”柳述主动打了个招呼。
篾匠看见是他，脸上
稍微放松一点，冲他笑了一下：“小五。”
卢月如缓缓瞪大了眼睛，看着高大威猛、胡子拉碴、且一身汗味的男，心异常复杂，不禁脱而出：“就是你个老小子把我乖儿子的魂都勾没了？居然还有俩娃？！”
篾匠：“？？？？？？”
柳述：“............”
第4章
卢月如盯着篾匠，面色凄苦，心道我儿的喜好居然变得如此离？
可转念一想，也许小五就喜欢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