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生产。”
沈柯这才知晓前因后果,当初他只是在席间听到醉酒的娘突然提到自己有桩婚事,再等细问的时候,娘已经晕过去了,过后也没再提这些细节。
“经此一事,我与月如一见如故,又担心我们的儿子早产会出问题,就去找了个大师给算算。谁知那大师说她儿子有早夭的命格,需有与他同一天出生的
与他冲喜,分担这煞气,才能转祸为安。”沈夫
语气低缓,握住了沈柯的手,“我当时刚死里逃生,又
觉是我害她儿子命中带祸,便向她主动承诺了这门婚约,若是他儿子能活到十七岁,咱们两家
就结为亲家,渡他儿子熬过十八。如果熬不过去,也就罢了,反正你也是个男子,可以另娶。”
“哎。”沈岩清沉重地叹了
气,将妻子的手从沈柯手背上抓回来,握在自己手里,安抚地拍着她的手背,跟沈柯说道,“随着你渐渐长大,你娘有时候也担心是不是一时做错了糊涂决定。在你四岁那年,他们夫妻俩带着那小孩上京,来跟我们确认这个婚约还作不作数。你跟那小孩玩耍大半天,事后你娘偷偷问你,想不想以后天天跟他一起玩,你被
家揍得鼻青脸肿,还说想要天天见他。那家
离开后,你没事就念叨着想找那小孩玩,我们才没回绝
家。”
沈柯依稀有点印象,可印象里那小孩的样子已经非常模糊了,只隐约记得有那么同龄
来家里玩过,但因为常年不见的缘故,早已忘却此事。
“我幼时不怎么出门,也没什么朋友,难得来个同龄
一起玩,自然是高兴的。”沈柯缓缓道,“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去负荆请罪了。”
马车里装了不少厚礼,沈柯环视一圈,又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这是赵夜阑赵大
所赠,他现在是用不上了,倒是可以转赠给那个
,说不定有用得上的地方。
外面响起车夫的声音:“劳烦一下,请问柳家怎么走?”
“柳家嘛,直走就是了,最大的宅子就是他们的府邸了。”路
回道。
沈柯这才掀开帘子一角,好地打量着这座城,小五也是金陵的,就是不知道住在哪个巷子里。想起小五曾说过的在青楼里
过活,不由得有些心疼,待看到左前方的青楼时,脑海里又浮现起小五哼的调子,忍不住想笑。
“看个青楼,这么高兴?”沈岩清又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