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回生二回熟,再来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
若运气足够好,父亲指不定还是新朝权臣,而她的
子也不会受到影响——当然,太子妃什么的就不想了,但在自己家里招些貌美男宠也不错。
三个结果,最好最坏对她来讲都不错,贾南风极力劝说司马炎连世家一同解决。
但司马炎到底是开国君主,晋王朝里唯一正常的皇帝,他斜睥看着几乎把野心勃勃写在脑门上的贾南风,没有好气扔出一句话,“想踩着朕上位?”
“做梦!”
话虽这样说,但牵制世家的手段他也没少上。
壁画说得不错,得国不正,必疑疑鬼,他以权臣上位,眼下看谁都像下一个他做初一别
做十五的
臣贼子,以前抬举世家,是想着拉拢
心,可壁画都预警了,司马家的皇帝被权臣们拿捏得死死的,以窝囊与荒唐流传后世,既然这群
跟他一样,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那他还养个什么?
——跟诸王一样,全部削权!
他要大权独揽!
他要当真正的皇帝!
泰始八年秋,司马炎大刀阔斧,削藩诸王。
朝臣世家大喜,他们盼得
发都白了,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司马炎这个狗东西,一朝上位,司马家
犬升天,什么阿猫阿猫都能封王,把官职实权什么的占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他们的施展之地。
他们倒是想斗这些诸侯王,可司马炎自己就是权臣篡位,防他们防得跟什么似的,他们说一句诸王的坏话,司马炎便觉得他们脑后反骨已成,若不是他们在朝中举轻若重,只怕司马炎早就送他们下去见魏帝。
但现在不一样了,司马炎自己要削藩。
天地良心,这可司马炎自己主张的,他们作为忠君
国的臣子,哪能不助司马炎一臂之力呢!
削!
狠狠地削!
最好削成曹魏宗室那样,以后臣子当街弑君都没
敢拦!
朝臣世家欣喜若狂,不用司马炎给眼,自己便将诸王把柄抖落得彻底,只盼司马炎看了之后怒火攻心,一个把持不住把诸王全部送下去见先帝。
当然,他们知道司马炎没那么疯,但疯不疯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司马炎要削藩。
既然削藩,那便需要把柄,需要名正言顺的理由,而这个理由,他们可以给司马炎,让司马炎不用费心找借
,只需要抓紧时间削藩就好了!
天知道他们盼这一天盼了多久!
他们的子侄后代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去占领那些削藩之后空出来的位置了!
诸王做的缺德事被一一呈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司马炎第一次对司马家的缺德有了一个清楚认知。
——壁画到底委婉了,司马家比世
想象中的更没底线,任谁见了这些东西都得感叹一句这大晋有这么一群
才,不完都对不起江山。
“父皇,您别生气。”
贾南风添油加火,“朝臣世家们早就盼着您削藩了,这些事
里未必没有夸大其词之事,您不必为这种事
上火。”
“您该注意的是朝臣们的态度啊!”
在挑拨离间借刀杀
的事
上,贾南风一向很有天赋,“这些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搜集这么多东西,说明他们一直在留意诸王动静,诸王他们都敢监视,那么父皇呢?”
“父皇的一举一动,是否也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贵为天下之主却被朝臣监视拿捏——”
“你闭嘴!”
司马炎着实压不住火气,“收收你的小心思,朕不瞎!”
这些事
他能不知道吗?
还需要贾南风来特意点他吗?
他现在气得连饭都没吃,难道只是因为司马家的缺德吗?
不,司马家再怎么缺德那也是他自家的事,可朝臣们的心思却是明目张胆的——
陛下,不止诸王哦,您的事
我也一清二楚哦~~
岂有此理!
司马炎掀桌而起。
——这种事
,他是一天都忍不下去!
但单靠他不行,他到底是个皇帝,
惜羽毛,脸面这种东西,偶尔也会要一要的,贾南风想借刀杀
坐收渔翁之利?
休想!
出来
活了,未来的皇后。
——杀
弄权什么的,谁能有你熟练?
泰始九年末,司马炎让太子妃
朝听事。
消息传开,九州震动。
但很快,他们没心思震惊了,贾南风
朝之后,朝臣世家乃至诸王们迎来
生至暗时刻。
——这位无恶不作无所不用其极的太子妃,再一次向世
展示她的血腥手段,乃至她蛊惑
心的手段。
泰始十年春,司马炎听信贾南风谗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