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天后来取。”
“再说了,
家天后做得也不错,执政这么多年,出了不少对咱们百姓好的政策,换其他的李唐皇帝来做,未必能有她做得好。”
裴炎的叛
被平息,兄妹三
得以有心
继续看天幕,看到李唐旗帜降下,而武周旌旗升起时,心
极为复杂。
“大唐就这么没了?”
李显喃喃出声。
奉阿娘为帝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李唐江山灭亡是另外一回事。
他活了这么多年,作为李唐皇子乃至太子的他享天下百姓奉养,而今李唐灭亡,武周兴起,他心里便极为不是味。
——尤其是即将到来的李唐灭亡是他一手造就,是他亲手将李唐推
坟墓,他如何能心平气和接受这一切?甚至说上一句灭亡得好?
李显不忍再看,“是我对不起祖父,更对不起阿耶。”
“三郎不必自责。”
韦香儿拍了拍他的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们强求不得。”
李旦叹了
气,“是啊,命中注定。”
“眼下不是想这些事
的时候。”
太平心里也难受,可事已至此,只能接受,见两位兄长长吁短叹甚至三兄在暗自垂泪,她便开
劝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往前看。”
“裴炎已经伏诛,此时当立刻请立阿娘。”
“只有这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太平敛袖起身,“三兄,四兄,我们该出发了。”
——这条路没有回
路,他们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盛世太平之际改朝换代,而且是以
子之身改朝换代,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武皇做到了,在太平盛世从李唐变成武周,她做到了掌权的男
们都做不到的事
,打脸了只有男
能当皇帝,只有男
能改朝换代的封建思想。】
【她做到了超越时代的事
。】
【她打
了封建时代对
子的禁锢,让无数
对权力滋生野心,
不再乖顺如绵羊,让致力驯化
的一些
大防,直至今
,仍有
对她疯狂辱骂与抹黑。】
天幕之上,响起一个又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
“她扼杀亲
,心如蛇蝎!”
“她重用酷吏,闹得满朝文武
心惶惶!”
“她杀了儿媳和
婿,还有孙子孙
,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狠的
!”
“就是,为了两个男宠连亲孙子都杀,她简直不是
!”
“宋朝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我看她也差不多。”
“她称帝之后丢了多少领土?足足三分之一!简直大唐版的完颜构!”
“她以为她篡位了,她就真的皇帝了吗?她们武家就是皇亲国戚了吗?”
“痴心妄想!”
“用自己的侄孙子去和亲,结果
家根本看不上好吗,点名要李唐的宗室了!”
“打着武家
的旗号去征兵,结果百姓根本不搭理。”
“换成李显的名义去征兵,兵源蹭蹭往上涨。”
“这叫什么?这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天后眼皮微抬。
——就这?
就这?
连言官御史们的皮毛才华都没有,也敢如跳梁小丑一般来抹黑咒骂她?
后世的这些
,心胸狭隘也就罢了,连安身立命的才学才
都丢掉了。
啧,可笑又可悲。
【但抹黑造谣有用吗?】
【完全没用。】
【
家依旧是华夏史上的唯一的正统
皇帝,依旧在盛世太平的时候改朝换代,依旧把文臣武将乃至皇帝都踩在脚底。】
【后世史官们抹黑也好,后世的
子们辱骂她也罢,都不能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用
圈的话来讲,这就是实绩在手,笑看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