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霁淮笑了声,玩笑道:“你这是在请我,还是迫我?”
韩时谟来京北几天,要见的见不到,要办的事也办不成,挫败感让他心烦意。
谢霁淮敛了笑容,问:“她还是躲着你?”
韩时谟握着玻璃酒杯,手背青筋起,一抿烈酒,喉咙火辣辣的刺痛,“四年,我整整找了她四年,没想到她竟然在京北,更没想到她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