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少湿漉漉的工具，明明滴着的是水，鼻间却充斥着一
浓郁的血腥味。
秦诺隐约知道什么，却没有在意，或者说不想去在意。
东西放好，秦诺却没有离开的意思，观察着周围。最终目光落在鬼婆婆身上。
鬼婆婆手里的活似乎永远
不完，搓着一件又一件肮脏，带着血痂的衣服。
一盆盆血红的洗衣水，倒在一边的漏斗。
鬼婆婆一边洗着，一边仿佛是能听到背带里已经变成骷髅的婴儿的啼哭声声，不断地哄着。
“乖孙子，别哭了，别闹了，
洗完就陪你玩哈！很快就洗完了。”
话是这么说，可秦诺看她已经洗了一晚上。
鬼婆婆从盆子里抽出湿淋淋的双手，托着背带底部，抖了两下。
结果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背带里的婴儿骷髅直接给抖了出来，滚动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哒！哒哒！咕噜咕噜……”
骷髅刚好滚到了秦诺的脚边。
低看去，婴儿骷髅的两个眼
，正好对着秦诺。
残留一丝血
的眼内，蛆虫还往外爬着。
鬼婆婆突然回，直勾勾盯着那地上的孙子骷髅，表
有些呆滞。
眼带着一种迷茫。
这是危险的讯号！
面对这种危机况，明白鬼的套路的秦诺，已经经验十足。
他蹲下身，捡起婴儿的骷髅，走过去，放回在背带里，善意地笑道：“婆婆，地板滑，小孩子调皮，要小心点。”
鬼婆婆眨了眨漆黑的眼眶，满是皱褶的嘴角，勾起惊悚的笑容：“谢谢你啊，小伙子。”
这一副画面，估计是个
孩，就当场吓晕了。
但对秦诺来说，却是窃喜，这代表打通最基本的关系，获取好感了。
“婆婆，你来这个店多久了？”趁着好感在，秦诺试着问道。
鬼婆婆转过身，继续洗着水盆里的衣服，说道：“忘了准确时间，大概两个月吧。”
“店里员工之间，相处的都挺融洽，我一个老太婆，能找到一份工作，养着我婆孙俩，很不容易。”鬼婆婆说话间，忍不住咧嘴笑了笑，嘴里的牙齿已经掉光，咬字很不清晰，秦诺听的很是吃力。
“确实如此。”秦诺附和地笑了笑。
接着，又随
地问道：“婆婆见过店长吗？”
鬼婆婆手里的活，顿了顿，像是在思索，接着摇摇：“没见过。”
“它几乎没来过店，经常外出，所有权都在副店长手里。”
敢也是个甩手掌柜。
秦诺心道，接着问道：“这个副店长婆婆见过吧？什么样的印象？”
鬼婆婆没说话了，突然回盯着秦诺。
虽然没有眼珠子，但却让
脊椎骨止不住地发凉。
秦诺知道她在狐疑警惕，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我刚来，对理货员这个职位做的不太适合，所以想问问婆婆，找副店长，能不能申请一下调职。”
鬼婆婆这才转过去，依旧是含糊不清，慢悠悠的语气：“副店长脾气不太好，你有这个想法，最好消掉。”
“而且，调职这事你该找主管。”
“副店主每天下午六点左右，会出现，监督一下员工们的工作表现，然后就会消失。”
秦诺都听在耳内，若有所思地点点。
秦诺还想问一些，但鬼婆婆没有再作声了，仿佛是没听见一样。
不时，就只哄两句后背背带里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