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这样也不好,会生病,小梁,你看得出我孙
这是得了什么病么?”
秦诺看着
椅里的骷髅,问道:“老师,你孙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不知道,有好几年了吧。”
柳老师又喂了几
,还小心翼翼地擦拭嘴的部位。
“那年她身体很差劲,突然就不
说话,也不
吃东西,我就一直把她放在家里了。”
“你看出什么了么?”
秦诺沉默片刻,微微笑道:“没事,你孙
就是得了一点厌食症,过阵子就好了。”
“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你看,我孙
正跟你打招呼呢。”
秦诺朝骷髅
露出了几丝笑容,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替他孙
感到可怜,还是替柳老师可怜。
突然,秦诺的色一动,注意到了什么,从那满是恶心流
的被单里,取出一个红色手绳。
盯着手绳,秦诺色变化,突然问道:“老师,你的孙
叫什么名字?”
“我孙
叫唐柔,以前是个很活泼的孩子,还是表演系的学生,才艺双全呢!”
柳老师放下碗勺,很是自豪地笑道。
秦诺
吸一
气,怪异的色在脸上愈发之重。
唐柔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既是陌生,又是熟悉。
唐柔,不就是昨晚舞台室里,那几个小鬼的那个大姐
孩的名字么?
第章 细节发现,再回舞台!
名字相同,或许是巧合,但随身物品都一模一样,巧合的可能
就很低了。
昨晚那个大姐
孩带着的红色手绳,上面的蝴蝶结跟秦诺现在手里的是一模一样。
“柳老师的孙
,就是那个被诅咒的
孩,孙
变成了这样,他为什么一点都没察觉?”
见秦诺拿着手绳,柳老师笑着说道:“这根手绳,是我亲手编织给孙
的,代表着平安。”
“平安么,真是个好寓意。”秦诺拿着手绳,像是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老师现在不比年轻了,不仅记忆差,耳背也很严重。”柳老师继续给自己的孙
的喂食,即便炒好的那些菜凉了,他也没有动筷子的意思。
“没什么老师,我是问你,当初你孙
是表演系的,那演戏一定很好吧?”
“那可不是,我孙
还拿过很多学校里的很多奖项呢。”柳老师抚着胡须,脸上又是那自豪的面目。
“不过,后面她突然就不演了,那个表演系的小公会也解散了。”
秦诺一听,连忙问道:“为什么?”
“不太记得咯,你老师这脑子越来越不行了,明明好像记得很多东西,但要真正去想时,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老了,老了。”
柳老师叹息着说道:“我现在都是指望我这个孙
,以后能有个
给我送终就没遗憾了。”
秦诺只是附和地点点
,没有多说什么。
当一个
遭受到崩溃式的巨大打击,就会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世界里,无法去接受现实世界的残酷,幻想身边的东西都是美好的。
柳老师是不是如此,秦诺不知道。
但他知道,就这样让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是对他最好的结果。
一顿饭局,在温馨而又诡异的气氛下,很快度过。
秦诺从宿舍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的空气有些闷,秦诺打开了门窗,让空气流通一些。
又去喂食了一下阳台的鹦鹉,秦诺坐在办公桌前,看了看时间。
“今晚行动的时间早一些,凌晨两点半后,那些诅咒的纸
就会冒出来。”
那些诅咒的纸
,暂且构不成威胁,但也烦
的很,可以避开,秦诺自然想尽量避开。
“按照柳老师的话,那几个表演系的学生,当初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后面表演公会解散。”
“而那之后不久,唐柔就死了。”
“如果我查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就能揪出那秘校长了?”
秦诺自语,或许校长就在那几个小鬼里面,就算不是,也肯定跟校长有直接关系。
秦诺不想再去想,线索就这么点,想多了只会损耗脑细胞,倒不如放松一下身心,有助今晚的行动。
闲暇的时间里,秦诺总喜欢借助读作来度过,梁子肃喜欢十宗罪这些书籍,秦诺看了几天,发现自己也
迷了。
“在惊悚世界里追书,恐怕就我一个了吧?”
秦诺喃喃着,翻动张页,结果一张纸片从夹层里掉了出来。
秦诺捡起那张纸片,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我会把你最美的那一瞬间,永远定格在那里,也会倾尽所有,将你的模样,永远存放在那里。”
谁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