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着,再加上何晓慧这张烟雾牌太好用了。如果凶手要处理指纹,大概率只会处理容易碰到的地方,比如伞的布面中段位置,以及伞柄、伞扣,最多再加上伞杆的下半段,可是你那天检查的时候,连伞骨都摸过了,那种地方凶手不可能注意到的~”
瞿明琮听了,心中重燃希望,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向乔月萤再次确认:“你有几成把握?”
乔月萤不耐烦起来,“说什么几成把握……那他如果非要犯蠢,我也拦不住呀,最蠢也不过是把伞的里里外外全擦
净,一尘不染,
净得跟新的一样,偏偏只留何晓慧的指纹,而且刀刃上的血还没处理,这种反差光是想想我就替凶手尴尬,
家警察又不是傻子。”
“噗……”瞿明琮忍不住笑出了声。
“喂,你尊重一点行不行?”乔月萤语气不满,“我跟你分析案
呢,又不是说相声,你笑什么笑?”
“我……”瞿明琮顿了顿,回道,“我是高兴的笑,”
“那你快叫他们去验你的指纹吧!”乔月萤催他。
“嗯。”瞿明琮放下手机,重新调整好
绪,返回孙秉新的办公室,将指纹的事详细解释了一遍。
孙秉新大喜过望,立即安排
重新采集指纹,并与瞿明琮的指纹进行对比,一旦确定指纹吻合,便正式逮捕武成。
至于何晓慧,自然随后放
。
……
…………
何晓慧一个
静静坐在讯问室里。
被带到这里以后,她已经被连续盘问了两个小时,有男警察,有
警察,有年轻的,有年长的……车
战一般在她眼前出现,让她疲惫不堪。
上次接受讯问时,她正发烧,整个
迷迷糊糊的,这次也没好多少,因为刚体会过千驰的公关手段就牵扯进命案,她不由得怀疑这里也有千驰花钱雇的“水军”。
否则她一个清清白白的
,没理由被反复盘问,还说她家里那把伞极有可能是杀死佟原的凶器,这怎么可能?
她当时明明在家里睡觉,她是无辜的。
要说是武成嫁祸她,也不可能,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融洽,偶尔几次话不投机也很快就和好了,武成没理由害她,更没理由杀佟原。
何晓慧身心俱疲。
在她的脑海中,不禁产生了一个对她而言相对合理的推测:武成有没有可能是被警方吓着了?
他一向老实胆小,如果警方告诉他,伞是作案凶器,武成在恐惧之下,不肯承认伞是他拿过来给她的,矢
否认一切,这个可能
极大。
她必须尽快见到武成,澄清误会,否则恐怕真要被当做杀
犯抓起来了。
只是,警方一直不同意两
见面,她该怎么说服警方呢?
何晓慧痛苦的按了按额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网上的事她还没想到解决办法,现在又被困在警局里束手无策,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讯问室的门忽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