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看出他的想法,回道:“电梯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不利于我判断刚才那个哭声从哪儿发出来的。”
理由很充分,而且正当。
何其乐无言以对,只能硬着
皮跟瞿明琮去楼梯间。
推开厚重的防火门,吱哑一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两
一前一后走进楼道,顺着楼梯向上走,身后的金属防火门也在弹簧装置的作用下自动关闭。
博物馆的楼梯并不狭窄,大约考虑到紧急
况下需要供大量游客逃生,所以设计得很开阔,即使三个
并排上楼也不显拥挤。
而且光线也没有很暗,因为有窗户,即使声控灯熄灭,外面的光亮也能稍微照进来一些。
瞿明琮观察着环境,慢慢已经来到四层,没有急着开门离开楼梯间,而是站在门前再一次仔细听了听。
何其乐经紧绷地站在他身后,估摸着声控灯快灭了,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咳、咳咳……”
瞿明琮瞟他一眼,“别出声,听不清了。”
何其乐:“…………”
静默中,他们再次听见了那一声声冤魂般的哀鸣,每一声都拖得极长,有时是尖细的泣音,有时是低沉的呜咽,有时近乎哭嚎!像猫叫!
何其乐突然萌生灵感,“会……会不会,是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