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在什么,歌舞厅?”吴姥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陈旧的海报:“在这里。”
是梁闫驻唱的那个酒吧......
余怀生拿起伞奔了出去,雨滴顺着风意钻他的发丝儿,眼前模糊一片,看见那块半死不活的霓虹红灯牌才放缓脚步。
他隔着一块透明玻璃向里面望去,吴佟穿着服务生的衣服,看不出来一点学生样,他熟练地在每个酒桌前端上酒并鞠躬。
一个喝得伶仃大醉的客拽住吴佟的衣领,他拿出一叠钱摆在他面前:“喝,这钱就归你了。”
那客死活还是个老主顾,他朝这儿的老板眨眨眼:“没问题吧,赵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