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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美人塌下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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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美人塌下忏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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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地段最好处的天润街,亦是杭州最负有盛名的酒楼。往门前车水马龙,喧嚣至极,如今这一条街上却烟寥寥,只余几驾马车。

直到温迟迟跟在宋也身后下马车之时才着实倒吸了一凉气。

酒楼底下站着面上蓄长须的,表肃穆,服红,身后跟了两列待到侍卫,黑压压一片,依次排开。

见着宋也从马车上下来,这乌泱泱的一群皆伏地叩首,向宋也问安。列前的几个红服立廊阶下,垂首唱喏。

宋也出手扶住脚步微踉的温迟迟,颔首对底下的道:“起。”

温迟迟反应过来时,宋也已经松开手往酒楼里去,只留下修长利落的背影,见着长柏朝她延手,温迟迟顿了顿便着往里去了。

三衙见宰相应行横杖之礼,从官宰相应行避颜之礼。地方官除进京述职奏对,便少有见着宰相之时,如今宰相南巡,设宴款待,便无胆敢怠慢。

此楼已经一空了,街上也不见,官员进楼须得反复盘查,便是身后所带仆从侍卫皆得卸甲横刀。

光是进楼便需要花诸多时间了,进到顶好的厢房中时,便见着相爷正襟坐在上首,戴玉冠,清隽俊朗。分明是不大的年纪,身上却带着上位者的庄严与威压。

瞧着便不敢多瞧了,便将眼挪到他身后站的子身上,子貌美,身子绰约,只站着不曾落座,像是随身侍奉的婢,只是这一身衣着打扮与容貌气质也不像是婢

正沉思着,便感受到一阵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抬眼时什么都没瞧见。

宋也转了一下手上的扳指,淡笑道:“既然来了,那便落座吧。”

宋铭为首领着在场的官员落座,又招呼他们布菜喝酒,由着相爷的弟弟逢迎,众也便没那般绷紧,木皆兵了,气氛渐渐活跃了起来。

宋也坐在上首,冷眼看着宋铭逐一灌酒,便是有来敬酒,他也只是微抿一,并不真喝,意思到了便成。

毕竟酒后才是刀办正事的最好时候。

只时不时有敬酒,酒盏也渐渐见了底。

宋也扫了一眼旁边晾了许久的,拿酒盏敲了敲桌面,“看不见空了?”

温迟迟瞧见酒壶离这处还放的比较远,于是便快步走到了酒壶跟前,双手扶着带到了宋也面前,给他斟酒。

宋也接过酒盏,送到嘴边却不着急喝下去,淡淡道:“茶七分,饭八分,斟酒时要满盈。”说罢,便将酒压进嘴中一饮而尽。

他将酒盏重又置在她面前,“重倒。”

温迟迟依着他的意思,这次将酒盏倒满了,却未曾想漏了一两滴到了宋也手上。

宋也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环着酒盏,那一滴晶莹沾在他的指骨处,很快滑到他的掌中。

温迟迟吃了一惊,立即掏出帕子要给宋也擦手。

宋也拨开温迟迟的手,将帕子从温迟迟手中抽了出来,边擦手边道:“遇事不决,做事毛躁,这就是你温氏伺候的本事吗?”

待到手上擦净之时,又将帕子丢给了温迟迟。

他看了她会儿,挑眉道:“还是你又在给我玩什么花招,想让我厌弃了你?”

温迟迟将帕子收进手中,垂首道:“迟迟不敢戏弄郎君。”

“那就是你手脚蠢笨了?”宋也问。

温迟迟顺着宋也的意思,“郎君教训的是。”

话都到这份上了,宋也还有什么好说的,于是便端着她将才斟的酒喝了下去。

他顿了顿道:“子生动些倒也不是不行。”

他是喜欢乖巧听话的,但她前些时吃饭时嘴鼓鼓囊囊的样子,与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样子也还看得过去。

温迟迟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不敢反驳,也只是应是,“我听郎君的。”

都不肯抬。

宋也心中莫名恼火。

他睨着她,沉声道:“再斟一杯。”

“这次倒是长记了,”宋也自温迟迟柔软的手上接过酒盏,盯着她,扯唇讥讽道,“你就是欠。”

温迟迟径直掠过了宋也别扭的话,自他手中接过酒盏,又斟了一杯递到了宋也手上,宋也接过又喝了。

宋也反应过来时又三盏下肚,他诧异地看了温迟迟两眼,脸便沉了下去,“不必倒了。”

温迟迟动作顿了下来,便见着有朝宋也走了过来,宋也回看了一眼温迟迟,温迟迟会意,又将她手中的杯盏斟满。

宋也接过酒盏,对着下首的遥敬,抿了一便兀自放了下去。

来的是江南东路的提举司提点刑狱使王德,眼睛先是在温迟迟的一双纤纤玉指上停留,又往她身上地看了一眼。

他回过,与宋也的眸子相对,心下也没有那般紧张了,天下男子都一个德行——好./色。左右都是一样的,即便是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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