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温迟迟收回手,讪讪地蹲在他身边,留在这儿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将才大叔说,你如今身子尚且虚弱,让我守在你身边,万万不能离开的。”她盯着宋也,面带歉意,“我不哭了,也不会发出声音吵到你。”
宋也看了温迟迟,她面上
淡淡的,而眉心与鼻尖都是红红的。
在他看来,她这副
就好像在同他委屈地求
,求他不要赶她走。
宋也顿了顿,微微颔首,“也是,你不在这儿,又能宿在哪儿呢。”
“上来吧。”宋也拍了拍身侧,对温迟迟道。
温迟迟犹豫了一瞬,见着宋也面上不容拒绝的色,生怕不顺着他的意,他当真会叫自己出去,于是便点了点
,“好。”
正准备脱鞋上榻,她动作顿在了一边,盯着他身上的中衣看了一会儿,“要不我给你换身衣裳吧。”
见着宋也点
应允,温迟迟这才转身出了门,烧了好一会儿水,才提着水吊子悄声进了门。
将热水倒
铜盆中,又兑了一半冷水,温迟迟用手巾搅了会儿,又试了会儿水温,觉得没问题了,这才将铜盆端到床榻边的小案上。
宋也瞧着温迟迟忙碌的身影,又瞧着她将
净的中衣拿了置在床边,眼睛从她葱白的指尖落到了她娇
的面上。
此时尚是黑夜,外
乌漆嘛黑的一片,这方圆几里也就这一户
家,静悄悄的。
没
说话,这室内便是一片沉寂,只有温迟迟给他脱衣服时窸窸窣窣的声响。
农户家中燃不起蜡烛,只有一盏油烛,此时点着,光线并不那样明亮,甚至有些昏暗。
宋也却将她垂眸的
看得一清二楚,长睫扑闪翕动,往下扫便是秀美而挺翘的琼鼻,肌肤像凝脂一般细
。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圆润的
上,有两缕发丝自她耳边垂了下来,蓬松凌
却并不邋遢,在他看来,却有几分值得怜
的意味。
他此时已经累极了,却再没了丝毫的困倦之意,他抬起手,揉了一把温迟迟的
发,轻笑地说,“你就是顶着这番不修边幅的模样,来伺候你的郎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