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弯腰蜷起来，手抱住脑袋，要把脑袋往车壁上撞，吓得谢燕鸿手脚并用爬过去，抱住他的脑袋。
六安敲了敲车门，说道：“二爷，该下车了。”
长宁力气大，谢燕鸿几乎抱不住他，急得脑袋出汗，他叫道：“喊个大夫来！”
作者有话说:
床上打个架而已，应该还好吧？
第九章 君子有癖
六安跑着去请了大夫来，大夫把脉也把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让好好休息就完事儿了。
进宫的时辰不能误，谢韬和谢月鹭过来看过后，便先行一步了。谢燕鸿留在后
，长宁那一阵要命的痛似乎已经过去了，他靠在车壁上坐着，闭目不语，眉紧锁，嘴唇还发白，谢燕鸿叫他，他也不答应。
也不知他是怎么了，谢燕鸿一时也无法，只能把六安留下来看着，自己匆匆进宫去。
太子主持的宫宴一如既往，谢燕鸿心里惴惴，并没有宴饮的心思。颜澄跟随着父母就坐在谢燕鸿对面，谢燕鸿朝他笑，他却好像没看见似的，转与父母讲话。
酒过三巡，谢韬提出要面圣。
别
提出来，太子敢不应，谢韬提出，他不敢不应。谢韬有从龙之功，从圣在江东起家便跟在身边的，当年前朝兵败，圣挥师叩开京师城门，沿着御街直
大内，谢韬是策马紧随其后的。
太子对待谢韬很礼貌，当即便让内侍官拿着自己的牙牌去开内宫门，亲自领谢家父子三面圣去。
圣起居的福宁殿就在面前，谢燕鸿本以为太子会和他们一块儿进去，谁知道太子坦坦
，在殿门外就停住了脚步，示意他们进去。谢韬与谢月鹭先行，谢燕鸿落后了一步，看了太子一眼，正好与太子的目光对上。
太子朝他一笑，笑得促狭，谢燕鸿不明所以。
“那
是孤考虑得不周，”太子的手虚虚握拳，抵在唇边，笑道，“没想到小鸿不
红妆。”
谢燕鸿听得一愣，好一下才反应过来，太子以为他好男色。怪不得那没有后招，原来是这里圆过去了。定是玉脂说了些什么才让太子误会，谢燕鸿
笑两声，心想着，误会断袖好过误会自己不识抬举，拂了太子的美意。
太子以为他不好意思，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萝卜青菜各有所，君子有癖，瑕不掩瑜。”
谢燕鸿怕他再说点什么尴尬话来，连忙告辞进了福宁殿去。
大夏天的，福宁殿却门窗紧闭，一丝风都不放进来，圣怕是病得不轻，谢燕鸿心里一沉。谢韬正坐在床边，谢月鹭立在后，床帐挂起来，圣正靠坐在床，看着气色却不错，面色红润，不似大病。
谢燕鸿忙请过安后立在兄长旁边，静静听着。
谢韬正与圣聊着往昔的戎马岁月，正聊到彭城一役，设伏九里山，重创李朝大军。攻下彭城后，京师再无屏障，水军千帆竞发，沿汴水北上直取京师，改朝换代，定国号为“梁”。聊起峥嵘岁月，总是让垂暮之年的焕发生机，圣聊得痛快，面酣耳热。
“......那群蠢材，在九里山被围了，惊得下
都掉了，被打得哭爹喊娘，好不痛快！”圣先是大笑，然后又想起了些什么，语调急转直下，“可惜了独孤信，也是一代将才......”
谢韬却似不愿再聊，垂首沉吟不语。
圣长叹一
气，握住谢韬放在膝上的手，叹道：“朕的身体一不如一，年纪上来了，儿
也都大了，见一次少一次，你也多来宫里看朕，聊聊往事也是好的。”
谢韬也不说些龙体康健之类的奉承话，再聊几句后，便告退了。
前宴席也快散了，脆直接出宫门。谢燕鸿跟在父兄身后，左右无，领路的内侍官也在前，谢月鹭说道：“圣看着
还好，父亲也该放心了，一时半会儿还
不了。”
谢韬却不以为，皱着眉，并不开怀，他说道：“圣面色红润，手心却发凉沁汗，是外强中之兆。”
父子三各有计较，一时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