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却能看出一点垂
丧气的感觉来。
他问:“你为什么帮我把铃铛还给了乌延?”
长宁答道:“你不想去她的毡帐。”
“你为什么说我不想去她的毡帐?”
长宁一板一眼地回答道:“因为你要回我们的毡帐睡觉。”
谢燕鸿一下站起来,站在他面前,低
看着他,很较真地问道:“假如我向你求
,你会答应吗?”
他丝毫没有犹豫,点点
,说道:“会。”
谢燕鸿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烦躁地挠了挠
,左右踱了两步,想了想,又问道:“为什么呢?你喜欢我吗?”
长宁又是点
,说道:“喜欢。”
谢燕鸿的脸一下子红了,但他没有被这一阵喜悦和羞怯冲昏了
脑。他用冰凉的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蹲在长宁面前,与他面对面,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问道:“你晓得什么是喜欢吗?你还喜欢什么?喜欢你的阿公?喜欢
原?喜欢你的刀?”
长宁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皱眉,歪了歪
,很认真地想。
谢燕鸿说道:“我也喜欢我的家
,喜欢颜澄,喜欢陆少微,喜欢美食,喜欢美酒。我也喜欢你,就像喜欢他们一样,一模一样,你高兴吗?”
长宁觉得自己是高兴的,但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那是不一样的。”谢燕鸿垂眼说道,“见了就欢喜,不见便思之如狂。见也想,不见也想,才下眉
,又上心
。”
他又抬眼,直直看
长宁眼底,急切地问:“你懂吗?”
长宁问:“即便这样面对面也会想念吗?”
“嗯,”谢燕鸿说道,“怪道
说‘害相思’,就像害病了一样,只有你能治。”
长宁还在很认真地想,这是他之前从未认真想过的。阿羊喜欢过乌兰,但至多也就是送她一朵花,伤心时对着月亮叹一叹,再没有像谢燕鸿这样,害病了似的。
他又看向谢燕鸿的眼睛。
谢燕鸿生得好,富贵乡温柔堆里养出来的,如今经了风霜,也不减风流。长宁觉得他眼睛最好看,眼睛的形状像花瓣,瞳仁像黑葡萄。此刻,他的眼里泛着光,不知是因喜悦还是因悲伤,还是两者兼有。
“怎么治?”长宁问。
“这样。”
谢燕鸿扶着长宁的膝盖,探
去亲吻他,长宁下意识伸手托住他的手肘。刚才围绕着火堆跳舞时的热气已经散去,天黑夜凉,彼此之间那一点温热便格外让
留恋。长宁觉得自己好像也病了,不过是嘴唇舌
,每个
都有,但怎么谢燕鸿的嘴唇舌
就这样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