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理得
净净，除了灰尘，什么也没留下。
司君检查了半天，虽然有的地方有些小瑕疵，但总体开始他还是很满意的。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泡尾
，可这一地灰尘，又实在是让他接受无能。
在“先在灰水池泡尾”和“收拾净再泡尾”两个选项里，司君毫不犹豫，坚定地选择了后者。
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家，那么空空如也再合适不过，比司君钱包还要净。
聪明如他，早也料到了被委托者不会给他留下清洁工具，所以他把宿舍里的清洁工具给薅……不是，给借用了过来。
灰尘好扫，一些陈年旧垢是比较费事，加上冲洗程序，司君在一个钟
后收获了劳动成果。
最后，他珍而重之的打开水龙。
稀里哗啦的水声砸在地板上，旁
听起来只觉得喧扰的声响，落在司君耳力，却好像在敲动灵魂似的。
他下意识咽了
唾沫。
水的流速不是太快，填满空间需要一点时间。司君忍住了直接在水龙下泡jo的冲动，默默走向阶梯，坐在那儿看着水流一点一点把空间填满。
大约是水流动的白噪音太过催眠，少年不知不觉睡去。
等他睡足劲儿，撩起眼皮，碧色的瞳便被倒映着灯光的水面占领。
水池漫过两阶台阶儿，已然成型。
少年困乏瞬间消散。
他再也忍不住泡尾的冲动，即刻褪去身上的衣服，一扎
水中。
伴随着“哗啦”一声响，水花扬起，池中霎时亮起一大片璀璨银光！
鱼在勉强够游动的水中摆动尾，在这个独属于他的小小天地，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太舒服了。
他不用穿着那厚重的防雨斗篷，耳鳍也不会顶到兜帽，发更不用怕被揪断！
空间还是略小了一些，司君那条银色的大尾没办法游得太恣意。
如同月纱一样轻盈而华丽的鱼裙好像一朵盛开的白玫瑰被塞进了茶杯，拘谨着顽强绽放。
幸好花依旧美丽。
这样已是足够，对于很久很久没有泡到尾的司君而言。
他很高兴，高兴到想摇尾。
于是他便这么做了，摆动着大尾在浅池子中打圈畅游。
漂亮的耳鳍像是半面小折扇，因主的惬意与愉悦而微微展开，银色长发更是恣意开散。
美丽的鱼悄然享受着一刻的快乐。
倏的，他听到了一阵有节奏的声响从楼上传来。
听起来像是敲门声。
疑惑的鱼从水中冒出，水珠连成珍珠串，一颗接着一颗从他银色的发梢滴落，忽然想起自己和妮娜小姐早上在房子见面的约定。
等等！
司君猛地抬，碧色的眼瞳因紧张微微缩动。
他好像……没锁门！
第5章 主线前置
敲门的非常有礼貌，只连续敲了三次便不再传来动静。
司君心提到嗓子眼，小心翼翼游到阶梯，手脚……哦不，他现在只有尾。
他双手撑在比水面高一截的阶梯，稍一用力，支着自己坐在了上边。因为尾很长，司君的那节阶梯又太离水面太近，所以他有好大一部分尾和鱼裙都浸在水里。
手撑在身体两侧，他又往上挪了五六个台阶，最后自己抬了抬尾，抱住鱼裙部分，才算彻底脱离水面。
清晨温度有点冷，银色长发在离水之后，紧紧贴在司君赤果的背部，更是透心凉。可司君目前无暇关心发的死活，他扯来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尾上的水。擦到一半才觉得冷，从斗篷堆里扒拉衣服穿。
等尾上边儿的水差不多擦，司君便反手折腾起发来。
过去这几个礼拜，他在宿舍擦jo擦出了经验，毛巾材质选得都是速型的。
十分钟后，发擦得差不多，大大的鱼尾也恢复成了足，司君便急匆匆披好斗篷跑上楼开门。
所幸‘妮娜’小姐脾气好，脸上还是那样的温和。
她说：“早上好，司君小先生，用过早餐了吗？”
“早上好妮娜姐姐。”司君仰着，笑意璀璨道，“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刚刚在打扫地下室。还没用过早餐，要一起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租到了心满意足的房子，今天的司君让感觉很不一样。
清爽，自在，有一种明朗的畅快感，又更加的……灿烂。
像是清晨垂挂露珠，含苞待放的小花苞，在夜色中得到月光
抚，满足地绽开出一丝细缝。
灵望着他那双碧色瞳子，心中翻涌起陌生
绪，难以言喻。
司君确实饿了，加上那几位被委托者太过尽职，他家里现在除了灰尘基本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