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单纯的
之间的约会而已。
餐厅里传来钢琴的弹奏声,周围也全都是恋
,这样的氛围很难不冒
色泡泡,夏柠举起酒杯抿了
葡萄酒以掩饰自己的
绪。
“这家餐厅怎么样?”他刚刚看夏柠虽然每样只尝了几
,但吃得比平时多,就知道她应该喜欢。前阵子和顾客出来吃饭时偶然知道了这家店,当时他脑海里冒出来一个突兀的想法,要带夏柠来吃。
大概想和喜欢的
分享喜欢的东西,这是一种天
。
夏柠眉眼弯弯,“很不错。”
她笑起来的时候,橙色的暖光映在眼底,像落
的余晖洒在大海里,他随即也跟着笑了。
差不多用完餐,夏柠终于想起了正事,跟他商讨着一些细节,包括财产划分和婚后需要履行的义务。盛修白又笑,用那种她极其熟悉的、带着点戏谑的声调说,“之前不是说要把我婚前财产转成共同财产?”
夏柠瞪他,腮帮微微鼓起,明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这会儿还把这件事拿出来取笑他,怎么那么坏呢?
他读出她眼里的意思,笑着将这个话题略过,免得等会儿某
要炸毛了。
补充了点细节,盛修白往后继续看,上面写着“夫妻双方不
涉对方私
生活、不可以做出任何伤害对方
或
/体的行为、结婚三年后,夫妻任何一方有了喜欢的
都可以选择终止婚姻……”。
后面还列举了一系列的详细规则,包括“夫妻双方需互相尊重、履行一些必要的义务,比如扮演彼此生活里合格的伴侣,陪对方出席一些必要的场合等”。
他提了些意见,修改完后夏柠就坐在他旁边,她指着这前面,“等会儿,我要把甲方改成我。”
盛修白有些莫名,“有区别吗?”
“有呀。”夏柠忍笑,“甲方是爸爸。”
饶是修养好如盛修白也“啧”了一声,他低
看向夏柠,“就这么想做我的主?要不要在上面写上‘乙方需无条件服从甲方’?”
她也不客气,“盛总要是愿意的话我不介意。”
盛修白笑了笑,良久之后才意味
长地说,“放心,我惧内。”
“……”夏柠耳根又有发热的趋向,明明他们是协议结婚,但盛修白不管是安排婚事亦或是跟她说话的时候都好像他们是真的结婚一样。
这样的话,她真的不保证自己不被盛修白勾引到,做出点禽兽不如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