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去去去,当然要去!”田钰暗自咋舌。
只是买个住的地方就能花费上千两银子,哪怕不是富商也差不多了。
崔怜儿没有说话,低
绞着手中的帕子,
还有些犹豫。
柳遥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走吧,去散散心,说来我能与他相识,还是因为之前做祭品的缘故。如果不是有他在身边,我估计也撑不到最后,更不会想到能有今天这样的缘分。”
“做山祭品自然不好,但现在想想也不全都是坏事,所以你也不用想太多了。”
明明是来道歉的,到
却还要对方来安慰自己。
崔怜儿心底越发愧疚,终于擦了擦眼泪,用力点了下
。
醴泉庄在止戈山的另一边,距离有些远,中间要绕过一小片树林。
正下着雪,道路难行,几
走了段时间才终于走到。
望着漆红的大门,高耸的院墙,田钰顿了顿,忍不住迟疑道:“这,真的可以进去吗?”
柳遥也有些迟疑。
庄园四周环境清静,本身并不在进村的必经之路上。除了远远望见过几回,这还是柳遥第一次和
一起到这边来。
“应该是可以,我先……”
没等他鼓起勇气上前,大门忽然被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脸上带伤疤的男子,瞧见柳遥同样也是愣了下。
“柳公子,”邵蒙面色依旧冰冷,语气却异常恭敬,“主子有事出去了,临走前叫我招待诸位,他大约晌午时候便能回来。”
“他知道我们今天会来?”田钰惊讶问。
“不,”邵蒙指了指门前的马车,“早上主子吩咐小
,去接柳公子和两位长辈过来散心,小
正准备过去的,正巧你们就来了。”
马车很大,外表装饰
致,垂着厚厚的暖帘,明显是提前特意准备的。
柳遥心底一暖。
那
虽然沉默寡言,万事都不在意,但偏偏在这些小细节上十分用心,绝对不会让他产生一点不舒服或者不被重视的感觉。
仿佛时时刻刻都将他放在心上。
“嗯,”柳遥点点
,“那我们先进去等他吧。”
田钰
活泼,也不见外,刚进到院子里便开始四处
窜。一会儿去看墙上的石雕木刻,一会儿又去摸角落里的金银玉器。
就连妹妹崔怜儿也被眼前的庄园完全吸引,忘了之前的消沉,小声赞叹不停。
只有柳遥心不在焉,一直盯着门外的方向。
“你在等那个
吗?”大约是注意到这边,田钰忽然坏笑着凑了过来。
“没有。”柳遥回过来,连忙否认。
田钰推了他一把,“承认就承认呗,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来和我说说,你们两
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这么快就决定要成亲,是不是……”
田钰没有说完,声音卡在喉咙里,望着不远处的院墙,脸色忽然变得惨白。
“怎么了?”柳遥伸手过去扶他。
“不是,”田钰用力眨了眨眼睛,有些艰难道,“应该,应该是我看错了。”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满地的血迹。
黏腻又浓稠,带着刺鼻的腥气,从墙壁往下一直蔓延到地面,让
毛骨悚然。
不过如今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雕纹花砖铺成的地面
净如新,好像方才所见的都只不过是他自己的错觉。
田钰打了个哆嗦,忽然有点不敢在这个地方继续停留了。
可惜还没等他开
,之前脸带伤疤的男子已经过来回报,说他家主
提前回来了。
“哎,才刚说到就回来了。”柳遥眉眼弯弯,整张脸上都洋溢着喜悦,回
招呼朋友和妹妹。
“正好,我带你们去见一见他吧。”
第20章
“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不过去了吧。”田钰脸色煞白,磕磕绊绊开
道。
崔怜儿正在兴
上,闻言莫名其妙,“有什么事
,你早上不是还说家里农活有
帮忙,这几天都闲得发慌吗?”
“不,不是家里的事。”田钰也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些怪。
之前他明明很好柳遥的未来夫婿是什么模样,一直想着过来瞧瞧。如今马上就要见到了,他却忽然感觉到恐惧,打心底里不想与那
碰面。
“行了,你怎么还害羞上了,”崔怜儿笑着拉他,一边压低声音道,“听说对方是京城
士,也不知道和咱们这边有没有不一样的。”
柳遥耳朵灵,顿时听见两
对话,回
无奈道:“都是
,能有什么不一样,好了,都已经到门外了,有什么事可以等下再去,不耽误时间。”
田钰僵硬点
,心里依旧惴惴。
越过游廊和台阶,几
很快走到门外,远远便望见一辆马车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