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就照你说的办吧。”
“嗯。”柳遥顿时高兴起来，脸颊现出浅浅的酒窝。
只有徐伯无奈在旁边摇
。
夜色渐浓，天气却是很好，一
半弯的明月悬在半空，为宴城的街道铺上一层银霜。
过了戌时，集市开始。
西街
上的小贩早已经支起了摊位，大老远就能听见热热闹闹的叫卖声音。
柳遥是第一次来这种夜间的集市，到底是少年心
，也顾不上什么和尚道士了，拉着殷月离便往边上卖平安符的摊位挤去。
卖平安符的是名年纪不大的小贩，身材微胖，热
招呼两
。
“来来来，两位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平安符，我这里有普通黄纸的，桃木的，还有金玉制成的，可灵了，挂在房门上能保一家的平安。”
柳遥还是回见黄纸以外的平安符。顿时看得眼花缭
，殷月离也不催他，只安静站在旁边等待付钱。
“买一个吧，”见柳遥像是很有兴趣的模样，小贩笑得越发热，“小公子若是嫌放在房门上不方便的话。可以买个小点儿的挂在身上，比普通装饰还好看。”
挂在身上？
柳遥忽然想起田钰之前送给自己的荷包。
“那就要个挂在身上的吧，不过这么小的平安符，挂着真的能有效用吗？”
“怎么没用，”小贩闻言急了，“我这平安符在城里可是有门店的，您买一个回去试试，不好用的话我马上给您退钱。”
小贩再接再厉，放轻了声音道：“小公子这两
没听说吗，最近庚林村那边可是在闹雪煞的，死了好些了，您买几个平安符回去，晚上也别摘下来，绝对能保您和家的安全。”
柳遥摸着下
犹豫不决，殷月离则递了块糕点给他，让他边吃边想。
呵……
没等小贩说完，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冷笑，几回过，发现是名满脸脏污的乞丐。
那乞丐穿了身
旧的灰色布衣，年过花甲，发蓬。唯有一双眼睛
邃有，目光里满是嘲讽。
见柳遥的注意移了过去，小贩顿时有些不高兴。
“哎，瞧什么呢，想要饭的话就离远一点，可别打扰了我这边的生意。”
“生意？”老乞丐望了望他的摊位，嗤笑一声，“就你那几个骗用的平安符，连只苍蝇都赶不走，还想用来驱赶雪煞。”
说着转向柳遥，“我说这位小公子，您就算挂把菜刀在腰上，估计都比挂这些东西来得管用。”
柳遥听得一乐。
把菜刀挂在腰间上，那得是什么模样。
“还没完了是不是，”小贩瞬间怒了，“走走走，你若再敢胡言语，小心我直接叫官差过来抓你。”
那老乞丐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威胁一般。
反而凑近了些，目光在柳遥身上转了一圈，之后眉心微皱。
“不过你这身上气息的确有些不对，可是最近几遇到什么怪的事了。”
“是，”柳遥点点，也没隐瞒，将自己夜里听到脚步声的事说了一遍，“感觉似乎是雪煞，但除了我之外根本没听见，所以我也不是十分确定。”
老乞丐皱眉沉思，“积雪和脚步声，听着倒像是雪煞……不过无妨，它既然没敢直接闯进屋里去伤你，应该也是在忌惮着什么。”
他说罢摸了下袖
，掏出一块桃木牌递给柳遥，“你先拿着这个，如果后续再有什么变化的话，可以到城郊庙里去寻我。”
说完不等柳遥反应，一边嘟囔着「怪，哪儿来的雪煞」，一边挤进群里面，转眼不见了踪影。
柳遥拿着桃木牌与殷月离面面相觑。
“可能是遇见高了吧。”殷月离猜测道。
每年到盛阳节集市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僧道士聚集在此处，帮城里的百姓驱邪祈福，这里有真正的高，自然也有没什么本事只会坑钱财的骗子。
但对方从到尾都没有向自己索要过钱财，想来应该不是骗子吧。
“是高没错，不过我劝你们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估计两后面是不会再买自己的平安符了，小贩明显不如先前那般热。
“为何？”柳遥疑惑问。
“您
信不信，”小贩撇了撇嘴，没好气道，“这些比鬼怪还麻烦，您若是不怕死的话，大可以自己上去试试，只是出事了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之后小贩继续卖他那堆稀古怪的平安符，任凭柳遥如何询问都不肯再开回答。
因为这一段变故，柳遥也没有心思再去逛集市了，只随便花银子找了几名和尚，约好明到家里去念经，随后便跟着殷月离一起出了城。
回程的马车上，柳遥低打量那块雕刻
细的桃木牌。
那木牌并不大，只有半个掌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