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柳遥明显已经被主子厌弃了。
无论是生是死应该都没什么要紧才对。
如今看到眼前的反应,却明白事根本与自己预想中的不同。
“我什么时候想过要逃走了,”柳遥双眼瞪圆,气愤地拍了拍铁栏,“你怎么能随便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