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倾,缓缓靠近这位从晋源大世界飞升而来的木。
他已经观察这位木好一会儿了,但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不管是他刺探这位木的来处,还是询问他是否见过晋源大世界所属宗门的
,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这会儿,他不想再纠结,看一眼四周,这间空旷的木屋里除了自己和帝休树,就再也没有其他任何
,于是这位相貌清俊的仙
微笑着开
。
“帝休仙友,你当真不记得飞升当天发生了什么?一般来说,但凡是从下界飞升的修士,对自己飞升当天发生的种种不都记忆很
?”
“……你不是来换药的。你想做什么?”
眼前这个清俊的修士已经跟他掰扯了一段时间了,要不是因为他背后的仙门实力太强,帝休绝对不会
费时间。要知道在他后面,还排着数不清的
想要跟自己
换药物。
对面的修士紧紧盯着帝休树,漆黑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转动,但仔细一看,却又什么都没有。
“仙友不要见怪,实在是我有很重要的事
希望你能帮帮忙。你飞升当天,还记不记得在哪里飞升?有没有遇见什么
?”
帝休树本来已经想送客了,但他突然想起来什么,表
严肃的看着面前的仙
。
“那个罗奎大罗金仙,应该也是你们仙门的
吧?那个时候我就说过自己不认识无极宗的
,你们怎么就不信?怎么?难道我还要把自己飞升当天发生的事
截取出来叫你们无极仙宗的
都看一看?如果你没有别的事
,就可以走……”
帝休树的动作突然一顿,他到底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些零散的片段,他似乎看见了一根直冲天际的天柱,在那天柱旁边,好像有许多蚂蚁一样的小
,他们看着自己,眼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希冀。那种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眼,那种无形的期待……
真的很熟悉。
见帝休树陷
了沉思,对面的仙
缓缓坐直身体,胸前一
高悬于青山雾霭之中的红
在外层灰色纱衣里若隐若现。
帝休树盯着那
若隐若现的红
,只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标志。而且还是很多
胸前的标志。只是那些红
都不如眼前这位仙友的鲜艳,似乎是已经经过很长时间都没有换了,显得有些陈旧。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