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河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你为什么希望我消失?”
“咔嚓”一声,江宜年手中的铅笔因为太过用力,断了。
他抬起,语气有些冷:“夏钧告诉你的?”
“是。”夏星河毫不犹豫就把他哥卖了:“我记得我跟你好像没什么集,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抱歉。”江宜年从包里重新拿出一支笔:“如果我这句话冒犯到你,我可以赔礼,或者你可以报复回来。”
夏星河摇了摇:“我只是很好,你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