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路是自己选的,也怪不得谁,反正事已经这样,还不如平常心去接受。
——心理建设倒是做得很好,但当姬文川从卫生间里出来时,乔清许还是不由得抓紧了床沿。
洗过澡后的姬文川身上冒着水汽,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让他退去了平里的距离感,左手的翡翠扳指没有戴上,又让他显得年轻了几分。
他来到乔清许身旁坐下,嗓音低沉地问:“可以吗?”
可以什么?
乔清许不知道。
他没应对过这种况,但他隐隐感觉得到,只要他说“不可以”,姬文川就会放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