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再叫我去你家里?”
去姬文川家里,无非是做那档子事。
他的这句话其实可以翻译为:姬先生,你什么时候睡我?
姬文川自然听懂了潜台词,挑眉问:“你这么着急?”
“不是。”乔清许皱眉说,“我是总感觉有把刀架在我脖子上。”
他还没付出什么呢,姬文川又是给他高足杯,又是给他买衣服,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他就像是上了斩首台的囚犯一样,横竖得挨那一刀,偏偏那一刀还迟迟不落下。
姬文川被乔清许的比喻逗笑了:“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可怕?”
“没有……”乔清许说,“就是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