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的。”
准确来说,是去国外读书后就不过了。本身大学同学也没那么熟悉,加上乔必忠去世后,就更没什么过的必要了。
“为什么不过?”姬文川显然不太理解,但很快想到了答案,“在国外没陪你过吗?”
“嗯。”乔清许说。
姬文川揉了揉他的脑袋:“以后我陪你过。”
鱼的味道意外地好,质细,鲜香肥美。
乔清许忍不住夸赞了几句,等饭后两坐在懒沙发上消食时,他见姬文川竟研究起了菜谱,似乎在他的夸赞下,某位老先生找到了新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