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回话,江归荑却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加速跳动了。
那一瞬间,她努力遏制住了自己想要扭
去看易北洲的动作。
丽茨温柔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谁也没有说话。
半晌后,丽茨的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并拢,从额上划到胸前,又从左肩划到右肩。
那是一个基督教徒的十字。
“愿我慈
的主祝福你们。”
易北洲认真道:“谢谢,另外——”他刻意拉长了声调,对着所有
说:“下面我们是不是开始谈正事了?”
托马斯噗嗤一笑,连嘴角的胡须都颤动了些许,他一边带着他们往他们来时的直升机那边走,
中喋喋不休:“这不是见到老朋友了吗?不过,确实得快点了,下个目的地是飞蓬海基地……”
听到这四个字,江归荑敏锐地竖起了耳朵。
幸运的是,易北洲追问了句:“蓬海基地那边怎么样了?”
托马斯摆摆手,一脸烦躁:“上次去的时候,正赶上他们内部大洗牌,我差点都丢了半条命。”
易北洲停下了脚步,眉峰微皱,
严肃起来,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