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着气,也不忘替许云渺换换额的毛巾。
以前,他们意见不一时也经常这样。
一开始谁也不退让,吵着吵着,许云渺忽然就服了软,摆出一副“好吧好吧都听你”的态度,像是吵累了,懒得再继续了。
荀斯桓最受不了这种时刻,一腔绪打了个虚空,许云渺越服软,他就会越生气烦躁,越想让许云渺“心悦诚服”。
他们好像总是如此,一理智又强势,道理说得周全不容置疑,另一无奈又固执,松了却违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