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这时应该是要心痛的,可荀斯桓却没觉得有什么,也许因为心早就掉在了油锅里,反反复复地煎炸,疼得都麻木了。
他淡然收回手,酷酷在裤兜里,脸是冷的,声音更冷:“我来处理一些罪有应得的。打扰您休息了,我走了。”
杨柳菲好像也从荀斯桓表的微妙变化中读出了异样,待荀斯桓走出去了几步,才意识到自己退开那一步的不妥,又叫住了他。
可杨柳菲对他冷言冷语惯了,叫住了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尴尬地仿若对陌生一般道:“小桓,你……夜里开车,注意安全。”